吃饭的地方就在大厦附近的一家餐厅包厢。席间,王经理愁眉苦脸地跟我们倒苦水。
“最开始就是一些小动静,没人当回事。直到大概半年前,开始有人反映鞋带莫名其妙松开,或者感觉有小孩在附近跑,但回头看又什么都没有。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他压低了声音,“尤其是五楼东侧那几家已经搬空了的公司,我们监控室里值夜班的保安,最近经常能从监控里看到……听到一些东西。”
“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徐丽娜好奇地问。
“主要是声音,”王经理脸上闪过一丝恐惧,“深更半夜,监控画面里明明空无一人,却能清晰地录到小孩子的哭声,还有……像是桌椅被拖动的声音,刺啦刺啦的,听着就瘆人。我们派保安上去看过几次,什么都没有。现在夜班保安都不敢单独去五楼巡逻了,给加班费都不去!”
他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期盼:“李大师,顾大师,这事儿就拜托你们了!只要能解决,费用绝对不是问题!”
吃完饭,王经理把我们送回大厦停车场。此时华灯初上,大厦依旧灯火通明,但想到五楼的传闻,这光芒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冷意。
我们回到车上,关好车门,开始整理晚上要用的设备。
“怎么说?老规矩?”毕哥一边检查摄像机电池一边问。
“嗯,”我点点头,“十一点半左右上去。先去五楼,重点排查东侧那片空置区域。知意,你看呢?”
顾知意正在清点他布袋里的符箓和线香,闻言抬头:“可。此地气息……与寻常凶宅不同,更显……浮躁喧嚣,似有多重执念纠缠。需谨慎。”
连顾小哥都这么说,看来今晚不会太轻松。我们仔细规划了路线,分配了任务,检查了对讲机和照明设备。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夜色再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