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四周时不时还有不知名鸟类发出的怪声。增添了些许荒凉和恐怖的味道。
公路开始蜿蜒向上,两侧的山林越来越密。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经过的村庄也都显得格外寂静,几乎看不到人影。
这路越来越偏了啊。徐丽娜看着窗外,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毕哥专注地开着车:导航显示,再往前十公里左右,就要拐进一条老路了。
正如他所说,不久后,我们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路口拐下主路,驶上了一条更窄、更破旧的水泥路。这条路显然已经年久失修,路面布满裂纹,两侧的杂草几乎要蔓延到路中央。
最让人不安的是,这条路上没有任何路灯。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山林里的光线迅速暗淡下来。好在今晚月色明亮,皎洁的月光洒在路面上,即便不开车灯也能勉强辨认前方的路况。
这地方...徐丽娜小声说,感觉比老鸦岭还要偏僻。
“卧槽,这路要是我一个人,我可没不敢走,黑漆麻乌的。那些驴友也是闲的,没事往这边钻。”毕哥握着方向盘,忍不住吐槽。
我看着这环境,心里也只起毛毛。确实,加上本身就有着恐怖传说,基本一般人是不敢来的,我们要不是有顾小哥,就我和毕哥怕是不是来这种地方。
道路两旁的黑影里,仿佛随时会有什么东西钻出来。远处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顾知意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罗盘,指针微微颤动着,指向我们前进的方向。
能感觉阴气残留了。他轻声说,应该快到了。
又往前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在月光照亮的一片空地上,我们终于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公交站。
歪斜的站牌,破败的候车亭,还有那张腐朽的长椅。一切都笼罩在清冷的月光下,静得可怕。
我脑子里已经自动生成了画面,那是一个花棉袄扎着辫子的少女,静静的站在月光下的站台里,等了没多久,便驶入一辆破旧的公交车。
整个画面诡异且让人汗毛直立,我甩了甩头,想让这幅画面从脑子里离开。
毕哥缓缓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到了。他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就是这里了。
我们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准备今天晚上直播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