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我们背对着通道口,刚走出没几步——
“哐当!咕噜噜——!”
又是一阵响动传来!这次声音更杂,像是一个金属容器(比如油漆桶)被打翻,然后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带起一连串回响!
这下感觉彻底不对了!
“我靠!又来?”我猛地回头,用手电光扫向那片被杂物堵塞的黑暗通道,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这大白天的……难道里面的‘朋友’就这么活跃?”
毕哥也皱紧了眉头,脸上没了之前的轻松,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虽然这次出来没带降魔杵):“妈的,感觉不太对劲啊昭阳。咱俩家伙没带齐,还是先撤为妙!”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我们不再犹豫,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朝站厅出口方向离去。
而随着我们的离开,身后的通道深处,仿佛是为了“欢送”我们,各种响动竟然变本加厉地响了起来!
“嘭!”“哐当!”“吱嘎——!”
关门声、东西倒地声、还有某种令人牙酸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尖锐声音……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在这死寂的地下空间中,显得异常刺耳和诡异。那感觉,不像是有东西要追出来,反而更像是一种……嘲弄?或者是一种确认入侵者离开后的“躁动”?
我们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地铁站入口,重新回到下午的阳光之下,虽然身上被晒得暖洋洋的,但心底那股寒意却久久不散。
回到营地,我们立刻把刚才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知意和徐丽娜。
顾知意听完,沉吟片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白日显踪,声响示警……此间阴物,比预想的更为躁动,亦或……其‘领域’意识极强。你二人身上阳气未敛,闯入其界,故而引其反应。”
他站起身,从自己的装备包里取出罗盘和一小捆用特殊颜料浸泡过的红线,还有几面小巧的三角令旗。
“准备一下,”他对我们说,“趁天色尚早,阳气未完全消退,我们再进去一次。我需要在其活动频繁之处,提前布下一些预警和限制的阵法,以备今晚探查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