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通道比想象中短,尽头是另一扇厚重的、与入口处极为相似的合金大门。幸运的是,这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我们鱼贯而出,重新回到了户外的空气中。
一股混合着草木清香的夜风扑面而来,虽然依旧带着山间的寒意,却远比地下那陈腐、阴冷、充满焦糊和消毒水味的空气令人舒畅。我们贪婪地呼吸了几口,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四面被矮墙围起来的大院子里。
院子很空旷,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同样长着杂草。两侧是几栋看起来像宿舍的两层小楼,门窗破败。楼下的空地上,还立着几排生锈的铁质晾衣架,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细长的影子。
天空依然是沉沉的夜色,不见星光。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刚过。
“总算出来了……”毕哥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一个石墩上,抹了把额头不知是冷汗还是刚才疾跑出的热汗,“里面那股味儿,真受不了。”
徐丽娜也松了口气,开始检查设备是否完好。
我回头看向我们刚刚出来的那扇合金大门,它静静地矗立在岩壁的阴影里。就在我目光落在门上的瞬间——
“轰!!!”
一声沉闷却震人心魄的巨响!
那扇厚重的、人力难以推动的合金大门,竟然在我们眼前,以一种决绝的速度,猛地向内合拢,严丝合缝地关上了!门框与门体撞击的巨响在寂静的山间院子里回荡,震得我们耳膜嗡嗡作响,也彻底断绝了我们短时间内再次进入的念头。
我们四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我和毕哥白天试过,知道那门有多沉。现在它就这样自己关上了?是巧合,是风吹,还是……里面的什么东西,或者某种机制?
“顾小哥,这……”我看向顾知意。
顾知意眉头紧锁,盯着那扇门看了许久,最终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此地机关重重,气息驳杂混乱,非一时可解。此门自闭,或为旧制,或……受残余能量影响。缘由难明。”
连他都无法给出明确解释,这更增添了我们心头的不安和这地方的神秘色彩。
“咱们这趟直播……”毕哥苦笑了一下,“感觉有点虎头蛇尾啊。进去转了一圈,被吓了几跳,看了些烧糊的玩意和影子,听了些怪声,然后就被‘请’出来了,门还关上了。”
“至少确认了里面确实不干净,而且情况复杂。”徐丽娜倒是比较理智,“那个爆炸坑,那些病房,还有院长室的残影……这地方绝对不是普通废弃那么简单。那个老院长的残念警告我们离开,可能里面真有我们暂时应付不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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