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有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如果不是知道这位大姐还在,我们还以为屋子里进了小偷。
过了六七分钟,脚步声又转了回来,再次停在卧室门外,安静下来。
它再次敲了敲门,敲了四次,就没有别的动静了。
我们等待着可能更加激烈的举动,比如撞门,或者更恐怖的渗透。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脚步声停了片刻,然后,竟然再次响起,却是朝着来时的方向——大门那边,逐渐远去。
“啪嗒……啪嗒……”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门被拉开的“吱呀”声(我们并未听到门锁响动),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残留的阴冷湿气和淡淡的腥腐味。
我们又等了几分钟,确认外面再无动静。
顾知意缓缓吐出一口气,手中的铜钱剑微微垂下。“走了。”
“走了?”毕哥还有些不敢相信,压低声音,“就这么走了?”
我不解的:“好像不是来索命的?”
顾知意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又仔细感知了一下门缝外渗透进来的气息,摇了摇头:“阴气虽重,怨念亦深,但方才其举止,更多是徘徊与……试探。敲门声虽有,却未带暴戾之气;徘徊室内,似在寻找什么,又似在确认什么。若真欲害人索命,或寻替身,方才阴气最盛、我等敛息之时,便是最佳时机,不应如此轻易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