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含孕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撅着嘴,羞愤之下用小拳拳砸了一下柔软的床垫,脱光光往床上一躺,忿忿地说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还不是跑到了人家的床上?说什么是法语家庭教师?分明就是一位师娘!哼!”
她独自睡在大床上,听着对门时不时传来的一声声经典法语,辗转反侧,很难成眠!
“要不要这么努力地学习呀?受够了!受够了!我受够了!”
受够了她也得受着!克里斯蒂亚娜说法语的音调穿透力可真强啊!就没人能管管吗?让不让人睡了?
这可真憋气!
气到她脸红心跳,呼吸混乱,她目光迷乱,揉着心口企图以朗诵诗词的方式,抵抗法语的攻击。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素锦平铺,无波无澜,静影沉璧之美。
未许波涛惊鸥鹭,但留平静映云霞。
一胸不平何以平天下?天下太平!”
越是想办法平复心情,她反倒越是烦躁,最后举起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恼了半宿,对门不再有法语对话的声音,她这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