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啊!你听我说,师父心里明白理在你,可是,咱们去你家给他们讲理就对了吗?”
“师父,您都说了理在我,那咱们回家讲理有什么问题呢?师父您就快点和我回去吧!”
“不不不!东旭,你先别拉我!”
易中海连忙扫落了贾东旭拉着自己的那只手,
心思急转:
“东旭,我是这样想的,正所谓吃亏是福,虽然你在理,但也没必要让我回去帮忙讲理吧?到时候事情弄得太大,让他们如何下得了台呀?那毕竟是养大你的叔,和给你生娃的媳妇。”
“没事!他们下不下得了台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憋气!”
“不不不!东旭,你一定要在乎,你还记得为师是怎么教你的吗?要多想想,自己的家庭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千万别去想自己能为家里做什么……”
“我是按照您教得做的呀!现在我只想出气。”贾东旭瞪着眼睛,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易中海哀叹一声:
“啊呀!师父教杂了,刚才说的那条不算,是这一条,为师不是和你说过要尊老爱幼的吗?他是你叔……”
“师父,您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为子纲很浅薄,师为徒纲才最高深……”
“对对对,师为徒纲才最高深,所以啊!你是不是应该听师父的话?”
“嗯!是应该听!”
两个人绕来绕去,讲来讲去,终于在这时候落在了正题之上,易中海以一句“师为徒纲”擒住了贾东旭的七寸,让其投鼠忌器最终把他给拦了下来。
…………
与此同时,贾大炮腿都快站麻了,他还在门口准备迎敌呢!
在外面玩耍的小当和贾梗眼见着天黑都回了屋,秦淮茹铺好被褥,哄孩子们睡下之后柔柔地对他说了一句:
“大叔!东旭他八成不会回来了,要么您别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