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自己真的就像她说得那样不堪吗?
这家伙越想越难受,想他许大茂纵横花海无往不利,何时体验过这种挫败感?就连娄晓娥那样的富家小姐都被自己给拿下了,凭什么一个美艳村姑还搞不定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不行了?成为了孤高战士?思及此处,他对何雨柱的恨意又多了几分,当然了同时他也变得失魂落魄起来,毕竟少了的那一半再也回不来了。
在回到家以后,娄晓娥见其一脸丧气,见面也不说话,不由得纳闷儿地问道:
“怎么了大茂?和领导又没聊好?”
“别问我,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得了!”心烦意乱的许大茂,把脾气全发在了自己的老婆身上,
娄晓娥虽知书达礼,却也不是什么善茬,自然不肯受这委屈,当即便和其吵了起来:
“你和谁俩呢?别在外面不顺心,就和我撒气……”
“你爱听不听,老子烦着呢!”
“好!我让你烦,我这就回娘家!你一个人过吧!”
二人吵到最后,谁也不让谁,也是个不欢而散,娄晓娥的娘家家大业大,无疑是她最好的依靠,
就这样,娄晓娥气呼呼地出了屋,许大茂也不阻拦,也不追,转身回屋躺着去了。
结果她才刚到院里,转身就遇到了聋老太太。
“娥子?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还哭上了?”老太太发现她拎着个小包袱,眼眶红红不住地抽泣,忙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拉住了她。
“我……!老祖宗!许大茂他欺负人!”
“什么?他怎么敢的?走,和老祖宗我回家聊聊。”
看她委委屈屈,聋老太太也是义愤填膺,不由分说便将其带到了自己家中。
两人坐在大床边,面对这位面容慈祥的老太太,娄晓娥仿似找到了主心骨,
在一句“娥子,你说吧!怎么回事?”之后,她大吐起苦水来:
“老祖宗,您就说句公道话,我容易吗?我?”
“我跟他许大茂在一起,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没有?我不挑他吃,我不挑他穿,我甚至还从娘家拿东西回来,帮衬这个家过日子,结果你看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