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拿出来的是什么酒?肯定是他那半瓶掺了特殊佐料的呀。
“来来来!老贾,这酒我给你倒上!”他不由分说,将贾大炮的酒杯斟满,
随即轮到了他自己,一大妈还有秦淮茹之时,他倒的却依然是桌面上剩下一半的台子,
贾大炮见状,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诶?怎么珍藏的酒只给我一个人喝呢?”
“哈哈,他们都不懂酒,喝了也是糟践好东西,这半瓶好酒是我特意留给你的,你我老哥俩,原本感情深呀!要不是后面出了点事,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易中海说话间,眼眶还红了,不用多说这里面全是演技,毫无真情实感。
但,看在贾大炮眼里,可就正好相反了,他甚至都有些疑惑,
感情深?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我穿越过来记忆缺失了?
“有吗?”
“太有了,你我本来就是工友,这么多年街坊邻居住着,感情深厚着呢!来吧!感情深一口闷。”
易中海举起了酒杯,目光时不时地扫向贾大炮手中的酒。
“行!吨吨吨!”贾大炮还是着了他的道,把酒喝了下去。
降压药配酒本就是找死的配方,更何况在易中海的认知中,对方还有低血压呢?
这一杯酒他喝完,在其心中便已经宣判了对方死刑。
所以老易可不想让其死在自己家里,这场宴请开场得十分热情,但到了这个时候,却突然戛然而止。
易中海捂着脑袋来了一句:
“完,我这酒喝得太急,好晕!”
便“啪”的一声瘫在炕上,呼呼大睡起来。
“卧槽!老易神了唉?说倒就倒,说睡就睡呀!得,饭我们也吃饱了,我们就先走了。”贾大炮也不是不识趣,这种情况跟下逐客令有什么分别?
一大妈也明白,客人还没走呢,主人躺下就睡,多少有点不太礼貌,便解释了一番:
“可能他是刚从北面回来太累了,这才突然睡着,之前他可不是这样,要么我把老易叫醒,你们接着喝?”
“还是甭叫他了,我们先走了!”
贾大炮说罢,直接带着秦淮茹离开了易中海家,走到院子里,他仍是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