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实在不忍自己的妹妹,一直这么蠢下去,遂敲了她脑壳一下,提点了一句:
“傻妹子!大叔在这块肉里加料了。”
“呀!疼!哦是这样啊!大叔打算毒死他们俩?”秦京茹揉着自己的脑壳,继续表现着自己的单纯。
“毒死?我才不会那么干呢,我在肉里加的是巴豆水,不要命,顶多跑肚拉稀而已。”
“啊?大叔,你不是说他们之前给你下的药能要你的命吗?你就让他们窜稀?”
“呵呵!京茹啊!你就等着看吧!”贾大炮自有自己的主意。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按照计划把肉给对方送了过去,果然,让贾大炮给说中了,对方答应了宽限时间的请求。
“大叔,然后呢?”秦淮茹办好事,继续询问下一步,结果贾大炮就回答了她一个字:
“等……”
“等?等看着他们全家窜稀吗?”
“对!就等着看他们全家窜稀,到时候我自有计划。”
“那得等好晚呢!怎么着也得晚上吧?”
秦淮茹和贾大炮交谈着,
一直旁听的秦京茹,觉得她自己又听出了问题,忙问道:
“肉是一早送过去的,怎么可能需要等到晚上?我看呀!说不准一会儿他们全家就得往厕所跑。”
“想什么呢?傻妹妹,你以为谁家都能和咱家一样吗?一早起来就炖肉?大叔让我送过去的这块肉,他们肯定要留到晚上才吃。”
“聪明,看来得早点让淮茹给我生个孩子了!”
“嗯?不应该和我先生吗?我才是明媒正娶。”秦京茹闻言,又来问题了。
贾大炮笑着看向她:
“你嘛!得等等,咱们怎么着也得为孩子负责,淮茹生出来的肯定聪明伶俐。”
“大叔,你说我傻!我不干,我现在就要和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