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哥几个,胯下之疼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听闻此言,顿时慌了!
“贾叔!别……”
“贾叔我们知错了!”
“贾叔,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
“您是慈悲长者,就放过我们这几颗小苗苗吧!”
“是呀!是呀!留着我们的有用之身,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吧!可千万别打啦!”
……
哥几个,喝的多,酒未醒,却也知道什么是疼,此时大祸临头,说尽好话不住地求饶着。
“放过你们?”
“对对对!”
“对什么对?放过你们,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我家京茹,崽子们!看老夫大脚……”
一语毕,脚风呼啸,屋内又响起一声又一声的“嗙嗙嗙!”,当然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鬼哭狼嚎,
还真别说,若是仔细分辨的话,能听得出这些哀嚎之音里的抑扬顿挫和声调起伏,五种声音各有特色,汇聚到一起,不失为一种美妙的音乐。
看他们在地上打滚哀嚎,自己的老公给自己出气,坐在炕上的秦京茹终于笑了出来。
也就是在这时候,
一群人“呼啦啦”,进了屋,差点把这间小隔间给塞满。
“哎呦喂,二儿,三儿,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大腹便便刘海中,连忙去扶自己的好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
“爹!我们疼啊!”这俩捂着裆,爹来了,顿时眼眶红了。
“解成,你这是……”
“爹!我也疼啊!”同样捂着裆的阎解成,看到了阎埠贵,也好像见到了主心骨,
但是,三大爷阎埠贵,在去搀扶自己的好大儿之前,先把几个盘碗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
是的!让他来一趟,绝对不会白来,解救儿子的同时,他顺便送归了碗盘。
这三个都找到了主心骨,来接何雨柱回家的却是他妹妹何雨水,面对她,傻柱真不好意思张嘴嚷嚷疼。
至于,最惨的一位,当属是许大茂,他本来就被揍得最狠,又因为这个院里压根就没人管他,所以也就没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