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娄晓娥有了主意,联想到许大茂的现状,她找到了应对危机的方法,
下三路,快准狠,对!就是这招,
她抬起大腿发力,猛的一脚踢出,只听得啪嚓一声,
何雨柱,嗝儿!脑袋一歪,嘴一抽抽,整个人轰然后翻倒在地上,身体颤抖,双手捂裆蜷缩成虾米。
“嘶嘶!疼疼疼!娄晓娥,你谋杀亲夫呀?怎么可以往这儿踢呀?”
“谁谋杀亲夫了?谁说我要嫁给你,你个鱼目混珠滥竽充数的家伙,给我滚出我家!”娄晓娥十分不耻对方的行为,恨得咬牙切齿,
何雨柱有些糊涂,自己到底是怎么惹到她了,刚才也是经她同意的,这会儿怎么反应这么大?
“怎么了娥子?明天咱们俩可就要结婚了呀!”
何雨柱不顾伤处那阵阵剧痛,想要去抱娄晓娥的大腿,
后者却一脸嫌弃地躲开,啐了一口:
“呸!你就说说,那晚明明不是你,你在这儿糊弄谁呢?还想娶我?做梦呢?你!滚!给我从我家出去。”
“啊?什么不是我?你不嫁了?”何雨柱被推搡出门,而后房门紧闭,任凭他如何呼唤,如何叫嚷,如何拍打,娄晓娥就是不给他开门。
终于他搞出的动静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尤其是住对门的,
孩子们都睡了,贾大炮正和秦氏姐妹抵死缠绵,研究些最新的技巧,外面鬼哭狼嚎的声音传来,败了他的性质。
“谁呀?死爹死妈了?大晚上的嚎个什么?我出去看看。”
“行!大叔你去。”秦淮茹面色潮红,痛快放手,
同样面色红润的秦京茹却不想依,她死死抱住贾大炮的腰,
“大叔,别去,管外面是谁呢?咱们继续……”
“这,好吧!”看她那乐在其中的样子,贾大炮本打算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搞生产大计。
却不曾想,竟有人拍响了他的房门。
“老贾,老贾!睡了没有?快出来帮忙,对面闹起来啦!”
一听这动静,就知道继续肯定是不行了,面对新媳妇的不舍,贾大炮摇着头无奈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