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但是,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郑树根一脸悲切,指着躺在那里的郑桐:
“小赵,这就是郑桐啊,你的大侄子让人给揍了!”
“什么?这是郑桐?缠得太严实,我竟然没认出来。”
现在是该关注这一点的时候吗?郑树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后者连忙抓住重点,面上既有悲切,又有震惊,走上前抓住郑桐的手,义正言辞地说道:
“是谁伤了我的贤侄?想不到在我的治下,还有这种罪大恶极的事情会发生,郑大哥,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我这就派人去查。”
他查?这件事情多好查呢?
虽然,他们不知道打人者叫贾大炮,但是,有秦兰这条线在呀!
文慧与之相熟,她们几个女青年之间,早就相互告知了家庭住址,所以,此时的赵城赵所长,只需要组织人手去抓就好了。
待赵城带着人离开,
郑桐的母亲,不无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老郑啊!抓到人真的就好吗?了解情况之后,咱家小桐的所作所为不也跟着曝光了吗?就算小赵碍着你的面子,不出任何纰漏,把人给办了,从今往后你不是就有把柄落在人家的手上了吗?”
“够了!别再说了,以前小桐犯的错误还少吗?小赵帮咱们办的事情还少吗?”
“这一次不一样,以往都是打架斗殴,这一次是你儿子要对人家妻子图谋不轨……”
“我说够了!我只想看到,伤了咱家小桐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面对郑母的苦口婆心,郑树根显得极其的不耐烦,事关他的儿子,他已经丧失了应有的理性,剩下的只有暴躁。
事已至此,赵城已经出去拿人,郑母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是无益,便哀叹一声,坐在了病床边,摩挲着因为受伤暂时陷入昏迷的儿子。
与此同时,
后海小院,一家人已经吃过了丰盛的晚饭,甚至在席间,贾大炮还和秦兰喝了点小酒,关于后者被掳这件事,他并没有对于莉多说什么,
那是她们姐妹之间以后的谈资,等哪天秦兰想说了,自然会告诉她。
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