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厂长的命令,人群中又跳出来了两名工人连同贾大炮,三人一人架着一个,往外面走去。
刚一出礼堂大门,两位工人兄弟就想把喝多了的毛熊国人,往廊道那边的厕所带,贾大炮却朝他们招了招手。
“这边,这边!”
“不是去厕所吗?”两人纳闷儿地问道。
“去呀!但是不去这个,这边的厕所干净,他们要是吐一地,还得麻烦咱们的人收拾,走!带他们去后面的旱厕。”
“呦!说得对呀!还是你想的周到。”
就这样,在老贾的建议下,一行人舍近求远,往后面走去。
身为轧钢厂的工人都有把子力气,如若不然还真控制不住他们,
但是,走着走着,眼看着厕所就在不远处,突然一个工人惊呼了一声:
“卧槽!这年轻人……卧槽!他怎么舔我哎?这特么不是变态吗?”
“我这个刚才亲了我一口,我还以为是他不小心弄的呢!搞了半天是毛熊国人变态呀!我可不架着他了。”
“妈蛋!我这个也亲我了,还摸我!”
两名工人一脸的嫌弃,几乎是同时撒开了手,把人给丢在了地上。
两位毛熊国人的行为之所以会这样,或许只有贾大炮一个人知道这其中的真实原因吧!
其实他手里捏着的许大茂也不老实,但咱们老贾有力量,把他控制得牢牢的,这才没让他撒野。
“行了,厕所就在前面,你们要是觉着恶心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一个慢慢送。”
另两位工友早就难以忍受,如今老贾主动把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他们一阵千恩万谢,便把人都丢在了地上,逃也似地走了。
“唉!还得是我!我这人可真好,怕你们憋不住,咱们就这么着吧!厕所有点远,我送你们去稍微近一点的猪圈解决吧!”
无关人等全部离开,好心的贾大炮,一手提着许大茂,另一只手拎着一位毛熊国人,朝着远处的猪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