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支援他!”
“对了,今天这起借调了这么多女大檐帽的案子是怎么回事?”铺垫了别的事情,但或许这才是郑朝阳最想说的话吧?
他终于还是问了,可白玲却不想要回答他,让自己怎么说呢?差点和一位警民合作的男人,发生了那种事情?
不好说,也不能说!所以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四个罪犯,长期盘踞在大客车上,挺滑溜,祸害了不少妇女,今天被我们一锅端了。”
“哦?就这?那借调你们是来具体干什么的?任务是怎么执行的?怎么一网打尽的?罪犯为什么会集中在一辆大客车上?”
不愧是搞经侦的,郑朝阳的问题就是多,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选择继续刨根问底,
“……”
白玲选择了沉默,可她越不搭理对方,对方偏偏就要继续问。
“说说呗!白玲同志!”
“你别不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怎么回事啊?案子不是都结了吗?有什么好保密的?”
“我也是大檐帽,给我讲讲嘛!”
“喂喂喂!说说嘛!都是同志……”
……
终于白玲被他问得不耐烦了,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怎么破案,调我们几个女大檐帽过来,就是为了钓这四个罪犯的,你还要我怎么说?”
“原来是当鱼饵,出卖色相啊……”
郑朝阳的话才讲到一半,便意识到自己有些口无遮拦了,他连忙用手堵住了自己的臭嘴。
可是,该说的话,他已经都说出口了,
果不其然,一向洁身自好,与所有男人都会刻意保持距离的白玲,斜了他一眼,再不搭理他,扭过头一个人小跑着离开了此地。
“瞧我这张嘴!”小眼吧唧的郑朝阳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快步跟上,这可是他最钟意的女人。
他哪里知道,对方在大客车上都经历了什么?鱼饵?呵呵!差点被吃干抹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