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阿牛兴奋道，“天下会如今是武林第一大帮！雄帮主座下有三大弟子:天霜堂秦霜、飞云堂步惊云、神风堂聂风，个个都是年轻高手！尤其是聂风少侠，听说人可好了，经常救济百姓...”

“阿牛！”老人瞪了他一眼。

阿牛缩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秦天却捕捉到关键信息:聂风果然以仁厚着称。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陈老，”他正色道，“在下需在此调养些时日，不知可否叨扰？待伤势稍复，必有厚报。”

老人犹豫片刻，看了看秦天苍白的脸色，终究是心软:“秦公子若不嫌弃这山洞简陋，尽管住下。只是...老朽家境贫寒，只能提供些粗茶淡饭。”

“足矣。”秦天真诚道，“救命之恩，已是大德。”

老人点点头，让阿牛去取水。

待阿牛离开，老人忽然低声道:“秦公子，老朽虽不谙武功，但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人不少。你...不是普通人。若有什么难处，或许可以说说。乐山这一带，老朽还算熟悉。”

秦天看着老人浑浊但真诚的眼睛，心中微暖。

“陈老，”他缓缓道，“在下确实有一事相询。方才那兽吼...可是传说中的火麒麟？”

老人脸色一变:“秦公子知道火麒麟？”

“略有耳闻。听闻凌云窟内，有异兽守护，洞中有奇珍血菩提，可治百伤，增功力。”秦天道，“不知是否属实？”

老人沉默良久，才叹道:“属实。但秦公子，莫要打那血菩提的主意。火麒麟乃上古凶兽，这些年不知多少武林高手想进凌云窟寻宝，没有一个活着出来。去年天下会曾派一队高手前往，结果...只逃回来一个，还疯了。”

果然凶险。

但秦天没有退路。他需要血菩提疗伤，更需要这个世界的天材地宝来恢复实力。

“多谢陈老提醒。”他道，“在下自有分寸。”

老人见他眼神坚定，知道劝不动，只能摇头。

这时阿牛取水回来，秦天喝了些水，又勉强吃了些烤兔肉，精神稍振。

夜幕降临。

陈老父子告辞，说明日再来。他们住在山下村里，每日上山采药、打猎，这处山洞是他们偶尔过夜的地方。

洞穴重归寂静。

秦天盘坐在干草铺上，开始尝试适应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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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更加小心。先以微弱的精神力感知元气流动，观察其特性。果然，这个世界的元气更加“活跃”，充满了攻击性和爆发力。

“若将大秦元气比作水，这里的元气就是火。”秦天心道，“修炼体系必然更重爆发、重杀伐。”

他尝试运转最基础的兵家引气法门——这是最中正平和的法门，应该最安全。

一丝元气入体。

依旧是横冲直撞，但这一次，秦天有了准备，以精神意志强行引导，让它在经脉中以特定轨迹运行。

痛，但勉强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