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实力,对付几个普通壮汉,甚至一般的山野猎户,绝对绰绰有余。就算之前那头让他重伤的野狼,现在再遇上,他有信心正面搏杀,无伤拿下!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点膨胀的心思。
九品,屁大点个官…不对,屁大点个境界。放在这山旮旯里还能看,真要出去,碰上那些刀头舔血的悍匪或者有传承的江湖客,估计还是送菜的份。
血刀老祖那诡异狠辣的刀法记忆,还有丁典大哥在牢里那非人遭遇…都在提醒他,这个世界危险得很。
“不够,还得练!”他捏紧了匕首,眼神重新变得冷静。
《神照经》才刚刚入门,后面还有更长的路。血刀刀法也得继续磨,那玩意儿虽然邪门,但确实是杀人的好手段。还得想办法搞点实战,闭门造车不行。
他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进山更深的地方,找点猛兽练练手?或者…等开春了,就去镇上看看?总窝在这村里,眼界打不开。
心思活络开来,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他重新坐回炕上,准备巩固一下这刚刚突破的境界,熟悉强化后的内力。
忽然——
他眉头猛地一皱。
就在刚才,内力自行运转经过耳部附近经脉时,他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雪落,也不是野兽…
更像是…极其轻微的、踩压积雪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声音来自院子外面,离得还有点远,正在缓慢地、小心翼翼地靠近!
这深更半夜,天寒地冻,怎么会有人摸到他这破茅屋来?
村里人?不可能。村里人没事不会来找他,就算来,也不会是这种鬼鬼祟祟的动静。
秦天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刚刚突破的喜悦荡然无存,全身肌肉下意识绷紧,内力悄然运转,握住了冰冷的匕首。
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