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小子,装什么蒜呢?”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壮汉,带着几个跟班,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语气不善。他似乎是本地某个泼皮头目,想在入伍前先立立威。
秦天眼皮都没抬。
那壮汉感觉被无视,脸上挂不住,伸手就去推秦天的肩膀:“老子跟你说话呢!”
就在他手掌即将触碰到秦天肩膀的瞬间!
秦天动了!
他依旧没有睁眼,但抱着猎叉的手臂似乎只是随意地一抬一抖,手肘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撞在壮汉的手腕麻筋上!
“哎哟!”壮汉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酸软无力,惊叫着后退两步。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见状,叫骂着围了上来。
这时,那疤脸军官的声音冷冷响起:“干什么!想闹事?军法处置!”
泼皮们顿时噤若寒蝉。
疤脸军官走到近前,先是瞪了那几个泼皮一眼:“滚一边去!”然后看向终于睁开眼的秦天,脸上露出一丝看不出意味的笑容:“小子,手底下有点活儿?”
秦天站起身,平静道:“山里讨生活,防身的把式而已。”
“防身的把式?”疤脸军官嘿嘿一笑,指了指刚才那壮汉和他的几个跟班,“光说不练假把式。这样,你跟他们几个过过手,让老子看看你的‘把式’到底如何。点到为止,别出人命就行。”
这明显是有意试探了。周围的新兵们顿时来了精神,呼啦一下围成个圈子,等着看好戏。那壮汉和跟班们也摩拳擦掌,面露凶光,想要找回场子。
秦天心中明了,这是入伍前的下马威,也是展示价值的机会。藏拙没必要,但也不能暴露太多底牌。
他放下猎叉,走到圈子中央,对着那四五个人勾了勾手指:“一起上吧,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