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秦天没有任何犹豫,抱拳沉声应道。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退缩,意味着之前所有的功劳都可能打折扣,意味着失去王贲的“看重”,更可能引来罗网的“特别关注”。
“好!将军令,即刻出发!”传令兵将令箭交到秦天手中,转身离去。
帐内气氛压抑。
“妈的,这是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猴三忍不住骂道。
“校尉,咱们这点人,深入敌后……”李顺独眼里也满是忧虑。
石柱更是急得额头冒汗:“将军,我的腿……”
秦天目光扫过众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决断:“慌什么?仗打到这个份上,哪次不是九死一生?”
他走到简陋的沙盘前(根据记忆和零星地图自行堆砌),指向那条蜿蜒在群山之间的模糊线路:“野人谷,地势险要,小道崎岖,利于隐蔽,也利于埋伏。粮队行走其间,速度必然不快,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李顺,立刻去军需处,领取五日干粮,全部制成最耐储存的肉脯干饼。多要箭矢,尤其是火箭!再领二十副强弩!”
“猴三,你带所有斥候,先行出发,沿途侦查,重点摸清野人谷入口、出口、以及谷内可能设伏的地形!我要知道每一处山坳,每一片密林!”
“石柱,”秦天看向他,“你腿伤未愈,留守大营,看管好我们之前缴获的物资,同时……留意营中动向。”最后一句,他压低了声音。
石柱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喏!将军放心!”
“其余人等,检查兵甲,只带短兵、弓弩、三日饮水!抛弃一切不必要的辎重!我们轻装疾进!”秦天的命令一条接一条,清晰而迅速,“告诉弟兄们,这次任务,九死一生,但成功了,便是泼天之功!想要爵位田地,想要光宗耀祖,就给老子把命豁出去!”
“喏!”众人齐声应命,脸上的犹豫被决然取代。跟着这位校尉,虽然危险,但哪次不是死里求生,哪次亏待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