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右侧山崖。
百丈外的崖顶上,一道孤高的身影立于悬崖边缘。那人一身黑衣,白发在风中狂舞,虽然距离遥远,但那双冰冷的眼眸仿佛能穿透空间,直刺人心。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
刹那间,秦天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泰山压顶,令他呼吸一滞。那不仅是武功上的压迫,更是一种睥睨天下、视众生如蝼蚁的霸者气场。他体内的《龙象般若功》和《阴阳神照功》同时疯狂运转,才勉强抵住这股威压。
卫庄!
虽然没有见过面,但秦天立刻确定,那就是流沙之主,鬼谷纵横传人,江湖上最可怕的剑客之一。
时间仿佛凝固了。谷口的三百精锐竟无人察觉崖顶有人,他们只是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战马不安地嘶鸣,士卒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只有幽月似乎感应到什么,脸色煞白,右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
崖顶上,卫庄的目光在秦天身上停留了三息,然后转向七绝谷深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下一刻,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崖顶。
压力骤消,秦天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从未有过如此感受,即使面对李牧大军压境,即使与孟胜这等高手对峙,也不曾像刚才那样,感觉自己如蝼蚁般渺小。
“将军,您怎么了?”李顺察觉到秦天的异常。
秦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没事。传令下去,加倍警戒。七绝谷里,不止有七绝堂。”
幽月走近,低声道:“将军,刚才那是...”
“卫庄。”秦天吐出两个字。
幽月瞳孔收缩:“他亲自来了?难道那件信物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