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在等候召见的偏殿里,霍去病低声嘱咐,在这里,多看多学,少言慎行。你不仅是我的弟弟,更是陛下的臣子。
霍光郑重叩首:弟必不负兄长栽培。
后霍光因他举荐得到了陛下的赏识,带着御赐美酒登门道谢。
那夜月色清朗,兄弟二人把酒言欢,他却不知为何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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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头痛欲裂,身旁跪着个衣衫不整的婢女,哭诉他酒后失德……
当时军情紧急,他无暇深究,只命卫平安抚并看管住那个婢女便匆匆出征。
数月后凯旋,得到的消息却是那婢女已怀有身孕,并在他归来前产下一子。
而他自己,自那夜之后,身体便时常感到莫名的虚弱,腰间偶尔会泛起诡异的酸软,仿佛内里被什么东西悄然侵蚀。
太医院众说纷纭,却始终查不出根源。
直到此刻,这些散落的碎片终于拼凑完整——
那场蹊跷的醉酒……
那个恰到好处出现的婢女……
那个在他归来时已然落地的孩子……
还有这缠绵不去的“病症”……
霍光!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想起霍光那夜殷勤劝酒的笑容,想起他得知自己“身体不适”时恰到好处的关切,想起他主动提出协理府务时的“体贴”……
原来,那把淬毒的软刀,早在他毫无防备时,就已由他最信任的“弟弟”,笑着递到了他身边。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鲜血淋漓,却兵不血刃地玷污了他的声誉,动摇了他的根基,甚至可能……在他体内种下了毒患!
好一个霍光!
好一个“感激”!
那个孩子,成了钉死他“德行有亏”的铁证;
这莫名的病症,成了他“力不从心”的佐证。
而他霍去病,堂堂冠军侯,骠骑将军,竟在自己家中,被人用如此阴私的手段逼入绝境!
而在这件事上,他的至亲们又扮演了怎样对我角色?
“呵……呵呵……”低哑的冷笑从喉间溢出,带着无尽的自嘲与苍凉。
他一生征战,横扫漠北,让匈奴闻风丧胆,最终却可能栽在这等龌龊伎俩之下?
不知过了多久,庙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苏沐禾端着一碗汤药,小心翼翼地走近:“管事,我熬了安神汤……您,您好歹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