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浩然见这营士兵现在才算有了点士气,大喝道:“随我打仗,有功重赏,临阵退缩者定斩不饶。”
扫视了一下俘虏营的士兵,乔浩然又喝道:“如此你们可还敢随我一战?”
这次声音雄壮许多,“敢战,敢战,敢战。”
乔浩然一挥手道:”既然敢战,那就出发,去给东平府的官军放放血。“
下面一时间回什么的都有,既然被俘,也答应了入伙二龙山,那反悔已是来不及,现在跟那官军敌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伙人知道只有拼命才能活。
“跟着寨主干他娘的官军。”
“老子不怕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谁要逃跑,大家一起追杀他。”
诸如此类,反正没什么好话。
此时杜寒春、庞秋霞也赶了过来,听到下面士兵胡言乱语,直皱眉头。
乔浩然倒是不以为意,生死之间又大恐怖,给自己打打气有什么不对。
等乔浩然带着来到庄内,董平已经带着人开始攻打庄子,庄门都被撞开了几次,被石宝、石秀带着人硬生生的给杀了出来,又重新找木头抵住大门。
幸运的是这祝家庄的内庄大门相当厚实,可见当初老祝家下了多少本,几次撞开都没有撞破,可见一斑。
石宝的步兵营到了这时已经损失过半了,剩下的几乎人人带伤,犹自不退,石宝、石秀二人更是杀的浑身是血,只能看到是个人,根本认不出是谁。
期间张仲熊曾亲自带人冲开了两次门,第一次被石宝、石秀合力逼了出去,第二次石秀跟张仲熊对战,互砍了对方一刀,也不知道伤势如何,此时都已杀红了眼,根本感不觉到身上疼痛。
官军这边这损失不小,弓兵几乎死完,盾兵为了给其他人开路,也损失过半,现在很多都是其他营头的人拿着盾充当盾兵。
官兵虽然没带攻城用的云梯之类的,可张叔夜让人去边上的庄户人家拆了门板等只要利于攀爬的一概都搜罗了来。
倒也被官兵上了几次墙头,花荣拉弓不断,陈赏带着步兵在城墙上来回冲杀,当起了救火队员。
乔浩然远远的就听到喊杀声、兵器交击声、怒骂声、哭嚎声,紧催胯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