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判正在饮酒作乐,就见到有人破门而入,刚想大声呵斥,一把大斧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直接把这通判吓得瘫坐在地。
“这就是那通判,倒是人模狗样的,只是这正值当午,这厮为何在此饮酒作乐。” 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
通判偷眼一看这声音的来源,吓得一缩脖子,正是拿着板斧的,面如黑炭,满面虬髯,身材粗壮,看这相貌就不像好人,可不就是那李逵。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官,那狗官,我们兄弟有件事情要你帮忙,可好?”又一个闷闷的声音道。
这次那通判把头仰得很高才看到那人的脸,心道:“这人好高啊,我要是不答应这大斧是不是就砍下来了。”
那通判忙不迭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有何吩咐,自当尽力,自当尽力。”
“这就好,你书信一封与那呼延灼,告知他济州府破了,要他回兵来救。” 徐塔道。
那通判爬起来道:“二位好汉,随我去书房,我这就写信。”
二人随着那通判到了书房,那通判写就书信一封,问道:“好汉,这信如何送?”
徐塔道:“你找个亲信,乘船送去水泊梁山,现在那呼延灼正在梁山下,准备攻打梁山。”
那通判心有疑惑,呼延灼打梁山呢,你们又是哪里的人,可是这话他不敢问啊,忙喊来亲随,让他一定把信送到,老爷这条命就在他手上了。
那亲随,再三保证,通判才放他离去。
樊瑞同从朱武的建议,直接去了军营,那军营自从张叔夜大败,成了空壳了,立马只有一些老弱,根本不堪一战,樊瑞项允带人冲了进去,那些人就直接投降了。
朱武又建议樊瑞直接接收城防,以逸待劳,樊瑞让项允、李衮带人把几个城门都拿下,让自己的士兵都换了官军衣服,这城墙上就变成梁山之人巡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