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西门庆没少用钱砸啊,不过既然死了,那就万事皆休,只需要告诉武松就行了。
武松知道后也只是咬牙切齿道:“只恨不能亲手杀了这贼子,倒是便宜了他,不然定叫他知道我武二郎的手段。”
高俅营中王文德和梅展二人,此时坐在一起满面愁容,他们十个节度使,前前后后被梁山弄没了八个,他二人肯定还要上阵,二人也是绿林道上出身,得了朝廷诏安才当了个节度使,如今地位、财富、权利都有了,哪个还想拼命。
若是其他时候,打不过跑就是了,哪里像现在这般如乌龟一样缩在营中,可是此次领军出征的是高俅,你敢露出跑的迹象,高俅就敢把你的脑袋挂在旗杆子上示众。
二人私下里没少抱怨,此番又坐在一起,王文德道:“梅兄眼下该如何是好?”
梅展道:“既然太尉已经去调兵马了,那我二人倒是来个出工不出力就是了,能打得过自然要拿些功劳,见势不对直接撤回大营就是。”
王文德道:“也只能如此了,希望援军来的快一些吧。”
而此时东京,蔡京和童贯二人却是眉开眼笑,高俅办事连番出问题,他们能不高兴么。
不过这梁山的贼人终究是朝廷的祸患,除还是要除掉的,若是高俅死在梁山的手中,二人再派人去把梁山灭了,那是最好。
只是高俅都派人来调兵了,那不给也不行,不然皇帝那交代不了,毕竟高俅是皇帝委派去征讨梁山的。
于是童贯扒拉了一下手下的人,好像没什么可以派的,边军又不能调动,就等着看蔡京那边的动作。
蔡京还真动了,他知道自己女婿在大名府那边手底下兵强马壮的,就写了一封信给梁中书,让他挑选大将领兵前去助高俅拿下梁山。
高俅其实也派人去了大名府,毕竟那是北方重镇,兵多将广,梁中书收到高俅的信却没有动作,他怕派了兵马惹得自己老丈人不高兴,那岂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