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方行笑道:“等朝廷消停了,我就回去一趟,也好看看现在山寨都变成什么模样了。”
戴宗也笑道:“保管你认不出来了,变哈大着呢。”
第二日天刚亮,司方行送戴宗出了城,戴宗走了一截,寻了处没人的地方,挂上甲符,开启神行就朝梁山奔去。
童贯是从西军调了人,虽然有军令,可是并不是很顺利,西军守边,基本上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突然抽调人马,对面肯定会有察觉,只能让禁军换了衣服,悄悄的跟西军的人马做调换。
对此大笑种相公那是老大的意见,只是有皇命,不得不从啊。
各地征调人马倒是顺利的很,毕竟地方守备的将领能入京效力那还能不愿意。
童贯不知道的是他这全国调兵,导致的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只是那时他是死是活还两说呢,皇帝就算是怪罪又能怎样。
南方抽调人马,童贯也没忘记再调一支水军,刘梦龙的水军没了,只能从扬州、南京、杭州等各处江防的力量中抽了一部分人马还有将领。
这地方防守空虚,却给了一个人可乘之机,谁啊?
方腊这老小子,自从合肥战败就回了老巢,不过这次他就没那么张扬了,手下悍将被乔浩然杀得所剩无几,想招揽的又跟乔浩然跑了,方腊悄悄的发展教徒,然后命人四处寻访能人异士。
一年多的时间倒是被他悄悄的发展起来了,再加上乔浩然在北方闹得那么大,朝廷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方腊是一面偷着乐,一面对乔浩然恨的牙痒痒。
高俅出兵之时,方腊也派了一点点人跑去了济州府附近,打算搞点事情,哪曾想高俅败的太快,他们还没来得及发作。
童贯调集各处人马,方腊自然是得到消息了,毕竟那么多银子花出去也不是白花的,他可是买通了不少官府中的人作为眼线。
所以,各处人马开拔前,方腊已经召集了教中的骨干开始做布置,布置什么?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