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门上下皆是绝世天才,修行速度远超同侪。不过这等资质百年难遇......所以门人虽少,传承却延续至今。
东华帝君凝视满地残剑,沉声道:剑器自主归山,说明持剑者都已逝去。更惊人的是......
他的手指抚过一柄断剑上暗红的斑痕:历经千年岁月,这些血渍竟未消散,反而与剑身融为一体。不知是何种生灵的血,能让兵刃铭记至今......
那些扭曲的裂痕仿佛在诉说:它们不甘心就此蒙尘,更不愿承受主人殒命后,永远沦为废铁的宿命。
岁月早已抹去一切痕迹,沧海尚可变幻,何况区区血迹?
能留存至今已是奇迹,又怎能奢望后人辨明那究竟是何人之血?
东华帝君,莫要轻举妄动。此物若真来自神魔战场,恐附有残念或魔器。
这些秽物侵入躯体便难清除——它们专噬魂魄,纵是吾辈受损,亦需十万年方能复原。西王母见东华帝君把玩古剑,眉宇间浮现忧色。
寻常古剑倒无妨,剑魂消散便无威胁。然神魔战场遗物若有残魂附着......
那些邪祟最喜侵蚀修士神识,若遭夺舍则万事皆休。东华帝君法力虽强,神魂却非所长。
西王母的担忧不无道理。秘境前几层危机四伏,此处反常的平静更令人不安。
仙门山自有净化之力。即便真有残念,万万年的消磨也早该散尽了。东华帝君抚过剑锋,若连这等衰微之物都应付不得,本君岂敢涉险?
他抬眸望向幽深甬道:既已至此,纵有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
东华帝君听完西王母所言,淡然一笑。
他确实不愿前去。这些年来神魂修炼有成,即便面对上古遗物也有一战之力。只是世人将上古神灵妖魔传得过于玄妙,连残念都避之不及,他倒无所畏惧。
万古岁月流逝,一缕残念能存续至今谈何容易?况且地下无人祭祀供奉,恐怕早已消散殆尽。
更凶险之物他也曾见识,不过因其源自上古便被神化。虽然清楚那个时代的危险,但他不愿夸大其词。
上古虽盛,今人未必不能抗衡。只是那时的手段更为玄妙罢了。
譬如现今阵法承自古法,虽不及昔日威能,却历经改良有所超越。悠悠岁月,天才辈出。
区区上古之物何足为惧?所谓妖王九首,不过被人皇斩落;仙魔混战耗尽天地灵气,终究自取 ** 。今时之物与往昔相比确有差距。
但今人天赋心志不逊古人。血脉传承衰微导致后代式微,我们却能另辟蹊径创造新道。
烛龙闻言颔首。
他不解世人何以将古物神话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