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西王母为何如此思量,更不愿故交因己 ** 。但见烛龙那般恣意,方是至乐。
流言蜚语何足惧?他留在九重天,无非是念着昔日天帝之责。自卸任那刻起,这本就该烟消云散,不过是他不肯放手——或是说,早已成了习惯。
离了天宫又能去何处?横竖无需固守于此。而今六界动荡,原也不需他亲自周旋,自保足矣。
可既然承了东华帝君的尊位,便得担这份因果。故而一归来便着手化解灾劫。
但若那些不长眼的真惹恼了他,大袖一挥撒手不管便是。天地之大,何处不能快活?断没有让挚友陪着自己受委屈的道理!
“我早说过,东华帝君并非那般无情之人。你这般郁郁寡欢,他若知晓定会心痛不已。”
“你为他付出所有,却过得如此清苦,他心中必然愧疚。何苦自寻烦恼?”
“只管洒脱度日。若还有人敢出言不逊,便叫他们尝尝厉害——昔日威震八方的强者,莫非还惧这些宵小之徒?”
“虽不及东华帝君,但在这九重天也非泛泛之辈。那些嚼舌根的,不过跳梁小丑。”
“你想教训他们易如反掌。既是东华帝君默许,何必再委屈自己?”
烛龙闻得东华帝君撑腰,昂首对西王母道:“早说过帝君绝非忍气吞声之人。若他真这般怯懦,我烛龙第一个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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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帝君向来杀伐果决,岂容他人轻侮?西王母总忧心惹出事端会令帝君难做,殊不知他这般修为,天地之大何处不可逍遥?倒是这天界若离了他,怕是要被六界生吞活剥。
天君心里跟明镜似的——纵使百般不甘,也只能容着东华帝君。根本无需帝君作甚,单是他存在本身就够让天君如鲠在喉。可那又如何?帝君的实力便是最大的底气。天君但凡敢翻脸,帝君拂袖离去时,自有万界妖 ** 他什么叫悔不当初。
如今这份相安无事,不过是天君权衡利弊的权宜之计。待到他羽翼丰满之日……呵,东华帝君迟早要走的,不过早晚罢了。
“呵呵,讲不过你们两个,随你们怎么想。真要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
“东华帝君,别再跟着烛龙起哄了。你再这么纵容他,迟早要闯大祸。”
“他现在脾气已经够大了,再闹下去,怕是要把天庭掀个底朝天。”
“你作为上神总该管管他!既然身在天界,就得守天界的规矩。”
“要是惹得众仙家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到时候看你怎么收拾!”
西王母气得直跺脚,满脸不高兴。
向来稳重的东华帝君如今怎么跟烛龙一个德行?动不动就要动手,准是被那条老龙带坏了。
偏生东华还觉得烛龙说得在理,这叫她如何是好?何况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般大动干戈作甚?若真离开仙界,他们还能去哪儿?眼下能留下自然最好。
即便天帝不满也无可奈何,何必闹得这般难堪?
六界众生需要东华帝君坐镇。他留在仙界既能护佑苍生,更利于自身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