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碎玻璃啊。”他细细一想,应该是干部们又杀人了吧,毕竟幻想师的杀伤力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理解的了的。
他伸手抠出了那些碎片,没注意把鞋子上的烂泥也一并涂到了手指头上。
“呕!恶心死了,洗手洗手。”便向水源补给处走去。
那里的水池已经恢复了正常,至于方法吗——那是玉马不断构造出农夫山泉,通过朝池子里猛灌纯净水来稀释血水的颜色。
洗干净的手随意的甩了甩,加快水分的蒸发。甩到一半的手突然就停在了半空中,“怎么回事?这灯的颜色怎么不对?”他清楚的记得,在水源补给处的灯光用不同的颜色是他提出的建议。
拿出了塞在腰间的对讲机,刚想找人发作,问问他们是怎么干活的,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弄错。低头又看到了地上隐隐反光的玻璃,他意识到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将对讲机又举回耳边,说道:“喂,二哥,出事了,我怀疑有人偷偷溜进我们据点了……”
上方洞口。
舒岂玉决定还是进到拐角里看看再说,门口只有一个“保安”,想偷偷进去的难度应该不大。
那“保安”正专心致志的干饭,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吃饭的原因,吃饭时他必须将自己整张脸深深埋进饭盒里。肥大的脸庞粘满了厚厚的油垢,舒岂玉看了都觉得恶心,不仅恶心他的吃相,还恶心红手套的作风,山下的人们有上顿没下顿,他们却可以在这里大鱼大肉。
摸清楚了“保安”的这一特点,舒岂玉找准了机会,一个箭步就来到了窗户的下面,蹲在地上,大约半米的土墙刚好遮蔽住了他的身体。
躲这里的确不会被“保安”发现,但是相对的,舒岂玉也没有办法看到“保安”的动作了。
正思考着下一步怎么办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保安室”里响了起来。
“喂,喂,大哥,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