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了,立马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玉马和夏木就站在远处,不断用构造的飞刀发动袭击,两人也不靠近,就是远远的消耗,稳的来。
玉马为了防止扎在类佛身上的飞刀挡住下一记攻击,特意扔完一轮,就打响指,消去之前的飞刀,十分贴心。
很快,两只类佛身上已经是千疮百孔,即使于焉于焉趴在地上,极力护住胸口的佛珠,莴苣整个身体缩进了蜗牛壳里,但是身上被扎穿的血肉使它们活下去的希望破灭。
飞刀还是通过贯穿前后的伤口,砸中了佛珠,二者的身形都开始逐渐消散,化为尘土。
这边的问题解决,玉马构造出大块岩石,堵住上面沙子的入口。
而失去了补给,玉马等人稍作引导,就将沙墙的沙子平铺开来,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众人都来到第二隔间汇合,因为谷瓜现在扎根在地上,没有办法移动。
反观失智,它的佛珠受损最重,濒临死亡,不同于于焉于焉和莴苣,它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是啥玩意啊?”刚一打通沙墙,玉马就看到了宁克胸前凸起的圆柱体,他伸手拍了拍,发现感觉不出什么,便问道。
“它的脚。”宁克扬了扬脑袋,用下巴指着被裹成粽子的谷瓜。
“它的幻想,可以使两个连在一起的物体伤害共享,我不敢乱动,只能等它自己掉下来。”宁克说道。
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条断腿上,残留的幻想居然可以支撑这么久。
“这条青蛙腿刚刚还在挣扎来着,现在安静了,应该是快要掉了。”宁克补充道。
“咦,好恶心。”听到这,夏木立刻拉开了和宁克的距离。
敌人的断腿粘在自己身上乱动,能够接受,并且能够面无表情的告诉别人,可能也就宁克一个了。
而不起眼的地上,趴着一个无辜被说中伤的类佛——谷瓜。
它两只硕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夏木,敢当面说它恶心,“等我逃出去了,第一个先杀你!”它心里想着。
另一边,司徒智正拖着失智回来,它虽然看似完全没有威胁,但不排除它也有藏着治疗药物的可能。
类佛它们就是败在了这招上,玉马他们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