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喝茶。
另一人压低声音:“听说太平卫还在追那人?都三个月了还没抓到?”
“抓?”先开口那人冷笑,“半个月前在黑风山西麓,太平卫一队八人围捕,结果死了三个,疯了两个,剩下三个回来后就辞了职,说是在做噩梦。”
旁边有人倒吸冷气,“那人所修的什么功法?这么奇异!……”
“何止!”那人声音压得更低,“我有个兄弟在太平卫当差,三个月来,死在他手上的修士不下十人,其中还有三个筑基后期!”
茶棚里一片死寂。
李飞握茶杯的手微微收紧。听这些人所言,倒是有点像......项阳艺菲......
而且……太平卫在追捕她。
李飞放下茶杯,又取出一块中品灵石推到老者面前:“老板,太平卫现在何处活动?”
老者独眼盯着灵石,又看看李飞,缓缓道:“道友打听这个作甚?”
“有个故人可能牵扯其中,想确认安危。”
老者沉吟片刻,收起灵石:“太平卫指挥部设在坊市东头那间最大的石屋,新来的领队是结丹初期的韩烈。但主力不在坊市,都进山搜捕去了。听说昨日在西麓发现踪迹,那疯子受了伤,逃向遗址方向。”
受伤?李飞心中微沉。
“坊主昨日传话,让所有修士小心。”老者补充道,“那疯子受伤后更加危险,可能会无差别袭击修士,已经有三个落单的散修遭了毒手,死状……啧,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李飞起身离开茶棚,在坊市中继续打探。
在丹药铺,李飞买了两瓶回春丹,掌柜的悄悄告诉他:“太平卫悬赏三千灵石捉拿那人,活捉再加一千。但没人敢接,前几天有个筑基后期的独行客接了悬赏,昨天他的魂灯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