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慵秘书那点小插曲，姜虞转头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赵慵也只当她是发神经。

午后阳光正好，姜虞哼着歌走进下午茶厅。她手里还拎着华伦天奴显眼的包装袋，里面是她刚入手的新季高跟鞋。

顾嫣已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等她，面前的红茶一口未动。

姜虞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她对面坐下，将购物袋随意放在旁边的空椅上。

她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笑容，语气带着点娇憨的调侃：“干嘛呀？看负心汉一样看着我～”

顾嫣翻涌的怒火和焦虑几乎要压不住，但她还是强行按捺住了。她酝酿了片刻，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要竞选董事长？”

姜虞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制作精美的厚厚餐单吸引，她一边翻看上面诱人的茶点图片，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哎呀，你还惦记着呢～他们都推顾云舟嘛，我那点股份够干什么的呀～”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几个自己喜欢的，然后将餐单递还给侍立一旁的服务生。

等服务生离开，她才重新看向脸色越来越沉的顾嫣，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笑。

顾嫣不死心，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周景珩……他是跟着你的风向走的啊。而且赵慵，”她紧紧盯着姜虞的眼睛，仿佛想从里面找出一点破绽，“你难道没那个本事，让他投我吗？”

姜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拿起刚送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嫣总啊，我求下你，我何德何能啊，能让赵慵听我的？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周景珩，是，我冲他撒个娇，他给我买个貂，买个包，甚至买块表，都好简单的。但那是集团股东会哎，他又不是恋爱脑～怎么可能因为我吹吹枕边风就改主意嘛～”

顾嫣的眉头越蹙越紧，声音终于沉了下来，带着冰冷的质询：

“姜虞，你不会是间谍吧？”

姜虞正拿起一块小巧的司康饼，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闪过真实的错愕，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嗯？什么间谍？”

顾嫣看着她这副无辜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冷笑，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

“你不会，是赵慵的间谍吧。”

姜虞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我告你诽（hui）谤啊……”

顾嫣泄了气，瘫在下午茶厅柔软的沙发里，一阵说不出的烦躁涌上心头。姜虞看她那副样子，安抚道：“好啦，安啦～不就是没当上董事长吗？哎？”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董事长现在是顾云舟哎，你不是已经把他搞定了吗？以后顾芸也不能再排挤你啦～日子不是好过多了？”

顾嫣冷哼一声，语气带着点自嘲和无奈：“可惜啊，顾云舟也不是恋爱脑。”

姜虞一听这个，立刻来了精神，“嫣嫣，对付男人，你还真不如我～顾小叔好好搞的，我教你啊～保管他……”

顾嫣立刻用一种看什么奇怪东西的眼神盯着她，打断她的经验分享：“闭嘴。”

她太了解姜虞了，这张嘴里接下来要冒出来的，绝对是限制级内容。

毕竟在姜虞的脑子里，无法说服男人，那就睡服男人。

姜虞被她打断，也不生气，反而哼哼着发出了两声意味不明的坏笑，一副“你不听是你损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