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给顾强递了个眼色，顾强点头会意，转头朝吃的很满足的马大成的媳妇和两个儿子，微笑说道：“大虎，二虎，走，去屋后，我教你们两个打拳。”

“好…好！”

“嫂子，你也跟着去看看！”

“俺还得刷锅刷碗呢！”

“娘，还刷什么？

下半夜咱们就走了，这些锅碗都不要了！”

“那好，我也去看看，看我家的两个虎子厉害不厉害！”

“走走走！”

看着家人跟着顾强嬉笑着走向屋后，马大成把手中的汗烟袋轻轻放在了石桌上，抬头看了看李志，轻叹了口气，问道：“兄弟，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李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腰间的镜面匣子抽出来放到了旱烟袋旁边，抬手指了指。

马大成并没有去摸，只是低眼看了看，便苦笑摇头。

“好多年都没摸过了，可看起来还是这么熟悉。”

“老哥，你不是凡人，跟兄弟说说！”

马大成仰头望向满天的繁星，缓缓说道：“鄙人本名马博成，山东齐河人，黄埔一期学员。

民国14年随军北伐，16年因在济南受重伤退军。

回家乡后，因见不得恶霸欺负战友遗霜，奋起杀人，后带着她们娘仨到这三里村过活。

这一转眼，都过去十年了！”

李志直接被马大成的这一段自述给震惊住了。

他本以为马大成是个深藏不露的江湖人，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是黄埔一期的学员。

不过李志也只是震惊了一下，他怎么说也是在战场上拼杀了十几年的人物，什么大场面没见过，黄埔一期的学员打过也不是一个两个，仅仅错愕了一瞬便稳住心神。

“那您可是前辈了！”

“什么前辈，不过是个老兵游子罢了，还是个退伍超过十年的老兵游子！

兄弟，你应该是陈正阳旅长的兵吧？”

“哦？

马老哥从哪里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