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慢慢松开手,低头看了下自己正在围攻的‘谢清让’。
武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奶油,头发黏成绺,整张脸白的像是一个糯米糍,不出声的话,都认不出这是谁。
他气得原地跳脚,“我都喊八百遍‘糊错了’!你们是不是聋了啊!!!”
窗边的女生们再也忍不住,哈哈哈笑作一团。
贺灼一脸抱歉,“诶呦,我可怜的舟弟,这都穿着一样的校服,谁能认出谁啊,你怎么还跑底下去了。”
武舟委屈得快哭出来,“我刚碰到让哥衣角,他就一把把我摁倒!然后你们就跟塌方似的全压上来……我连喘气都费劲!”
全场沉默三秒。
那你也太菜了啊,小老弟。
这玩意,不就跟打雪仗一样么,管是敌是友,谁在最底下就‘打’谁,尽兴就得了。
而“始作俑者”早已不知躲进了校园哪个犄角旮旯,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战略撤退。
楼上其他班级的同学趴在窗边,眼巴巴望着楼下这场闹剧收尾,满眼羡慕:唉,别人家的班,怎么就那么热闹、那么好呢?
办公室里,有老师瞥见操场上的混乱,阴阳怪气地开口:“李老师,看看你们班学生,高三了还这么没个正形,难怪成绩上不去。”
李宏眼皮都没抬,慢悠悠拧开保温杯,啜了一口茶,心里冷笑:你懂个屁,鸡飞狗跳才是青春嘛。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谢清让才慢悠悠地晃回教室。
此时室内早已收拾妥当,蛋糕残迹、礼花碎屑全被清理干净,仿佛刚才那场狂欢从未发生。
可掩饰不住的“战痕”还在。
下午第一节是英语课。
老师一进门,目光扫过全班男生,瞬间愣住。
藏蓝色的校服上白一块、黄一块,头发不是打着绺就是湿漉漉的,像是刚从工地刮完大白回来。
她扶了扶眼镜,难以置信,“你们这是…组团去干装修了?”
全班哄堂大笑,连林檀卿都忍不住低头掩嘴,肩膀微微发抖。
正笑着,后脑勺被砸了下,飞过来一个小纸条。
谢清让:刚刚看清我说什么了吗?
林檀卿:没啊,说什么了?
谢清让:三个字,自己猜。
林檀卿:你等着?
谢清让:……(▼へ▼メ)咬你啊。
林檀卿:竟然是这个???
谢清让:别回了,气得我肝疼,浪漫细胞被谢皇堡吃了是吧?
林檀卿笑出声,回他:( ? 3?) (′?`),我看清了,我也是。
谢清让满意了,回:这还差不多,?( ?3 ̄)( ̄?? )
林檀卿看着他画的表情,耳尖悄悄漫上一层绯红,像被阳光吻过一般,烫得她不敢抬头,心里比刚吃下的那口奶油蛋糕还要甜,软得快要化开。
自从那天早上开始,他突然改口不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