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用药前需先做皮试。” 林枫连忙取出锦盒,打开里面的琉璃注射器和一小瓶天青霉,“此药虽神,但有些人肤质敏感,需先取微量药液注入皮肤,观察一炷香时辰,无红肿瘙痒等异状,方可使用。前日太医院试药,便有一位患者出现过敏,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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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虽不懂何为 “皮试”,但见林枫说得郑重,当即应允:“听你的!都按你说的办!”
林枫取来一根银针,在皇后肘弯处轻轻刺了个小孔,将极少量天青霉药液推入皮下,随后用干净的纱布轻轻覆盖。女官连忙点燃一炷香,殿内众人都屏息凝神,目光落在那炷燃烧的香上,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炷香的时辰转瞬即逝,林枫揭开纱布,见皇后肘弯处皮肤光洁,并无任何红肿瘙痒,心中大石落地:“陛下,娘娘无过敏之状,可以用药了。”
他将天青霉药液吸入琉璃注射器,排尽管内空气,再次确认注射部位。马皇后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琉璃管,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并未多问,只是温顺地伸出手臂。林枫一手按住注射部位,一手持注射器缓缓推入药液,动作轻柔娴熟。
注射完毕,他又取出纸笔,写下一副止咳平喘的方子:“此方可辅助天青霉起效,每日一剂,分早晚两次温服。另外让宫女每日用雪梨煮水,放些冰糖,给娘娘润喉。”
女官连忙接过药方,快步送去太医院配药。林枫收拾好锦盒,躬身道:“陛下,娘娘,臣已用药完毕,明日再来为娘娘复诊。今夜需让娘娘静养,不可惊扰。”
朱元璋点了点头,示意内侍送林枫出宫。待林枫离去,他坐到榻边,握住马皇后的手,语气柔和了许多:“皇后,你感觉怎么样?还咳得厉害吗?”
马皇后摇了摇头,气息果然顺畅了不少,她看着朱元璋,眼中带着几分愧疚:“都怪臣妾不小心,又给皇上添麻烦了。这些年跟着皇上,没少让你操心。”
“说什么胡话!” 朱元璋打断她,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老夫老妻的,哪来的麻烦?当年咱打天下,你跟着咱吃了多少苦,如今这点病算什么?” 他转头对内侍吩咐,“把刚才林小子说的话,一字一句都记下来!保暖、饮食、散步,条条都要照做,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仔细你们的皮!”
旁边的女官连忙取来纸笔,将林枫的叮嘱一一记录在案,还特意标注了 “每日巡查” 字样。
次日清晨,林枫刚踏入秦淮河畔的琉璃工坊,东宫内侍便再次赶来:“侯爷,太子殿下请您即刻入宫,皇后娘娘病情大好,让您再去复诊!”
他心中一喜,连忙带上天青霉赶往坤宁宫。刚入寝殿,便见马皇后已能靠坐在榻上,面色虽仍有几分苍白,却已能顺畅说话,见他到来,露出温和的笑容:“林大人,昨日多亏了你那神药,昨夜我竟没怎么咳嗽,睡了个安稳觉。”
朱元璋坐在一旁,龙颜大悦:“林小子,你这药果然神了!太医院那帮废物折腾了一天,不如你一针见效!”
林枫躬身行礼:“陛下谬赞,此乃娘娘洪福齐天,亦是天青霉恰逢其用。” 他再次为马皇后诊脉,脉象已平稳许多,“娘娘恢复得极好,今日再注射一剂,明日巩固一次,便可停药,后续只需按臣昨日说的养护即可。”
注射完毕,女官端来刚煮好的雪梨冰糖水,马皇后喝了两口,看向林枫,语气带着几分慈爱:“林大人,听闻陛下已赐婚,将妙锦那孩子许配给你了?”
林枫心中一暖,连忙跪地叩首:“回娘娘,确有此事。臣能得陛下与娘娘垂青,实属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