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以为他只是爱干净。
然而,当她洗漱完毕,化着硬朗的妆容准备去晨练时,却在走廊拐角听到了仁王雅治那戏谑的声音。
“噗哩~赤也,这么勤快?一大早就洗床单?”仁王似乎刚好路过,狐狸眼敏锐地捕捉到了切原怀里那一团卷得乱七八糟的床单被套,以及他脸上窘迫的表情。
切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把怀里的床单抱得更紧,脸瞬间又红了,结结巴巴地吼道:“要、要你管!我爱干净不行啊!滚开!”
仁王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和意味深长。
他的目光扫过切原通红的耳朵,又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203宿舍紧闭的房门,吹了个无声的口哨。
“哦~爱干净啊~”仁王拖长了语调,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调侃,“真是...长大了呢,赤也~”
说完,他也不再纠缠,哼着歌悠闲地走开了,留下切原一个人面红耳赤地僵在原地,恨不得把手里的床单当场销毁。
月躲在拐角后,心脏再次沉了下去。
切原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像块巨石压在月的心头。
然而,接下来切原赤也的状态,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模式。
训练场上,他依旧拼命,但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儿里,却掺杂了某种心不在焉。
更可怕的是,他对月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以往,他对月不是吼就是嘲讽,称呼离不开“小废物”、“笨蛋”。
但现在…
基础对打练习,月一个普通回球出界,按照惯例,切原的怒吼应该立刻响起。
然而,预想中的“太慢了!笨蛋!”并没有出现。
切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他那头海带头,眼神飘忽地不敢看月,声音别扭地放轻了至少八个度,甚至带着点…结巴:“呃…那个…没、没关系,下次注意点就好。”
月:“!!!”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