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站在底线,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将球抛起,挥拍!
砰!
发球速度并不算极致,但落点精准得可怕。
紧贴着边线内侧,带着微妙的上旋,弹起后直奔乾贞治的反手肩膀位置——一个极其难受的接球点。
乾贞治似乎早有预料,侧身半步,球拍提前引好,用一个略显别扭但极其有效的动作将球挡了回去。
回球的路线同样刁钻,飞向柳莲二的反手底角。
“柳莲二发球,瞄准反手肩部概率87%,回球线路预测:反手底角,概率92%。”乾贞治低声自语,眼镜反光。
柳莲二迅速移动,脚步精准到位,反手抽击,没有追求力量,而是将球再次打向另一个角落。
“乾贞治反手回球稳定性85%,下一拍正手斜线概率78%。”柳莲二的数据眼不断闪烁。
两人就这样在底线展开了极其枯燥却又惊心动魄的拉锯战。
每一次击球都仿佛经过精确计算,角度、旋转、落点都针对着对方数据上的微小弱点或习惯性动作。
回合数不断增加,但场面却显得异常“平稳”,几乎没有华丽的技巧和暴力的抽杀,只有无尽的、令人窒息的精准和算计。
“15-0!”
“15-15!”
“30-15!”
…
比分缓慢而坚定地交替上升。
观众席上的喧哗渐渐平息,许多人被这种截然不同的网球风格所吸引,屏息凝神地看着两位军师在方寸之间进行着无声的脑力风暴。
“Game,立海大, 3-2!”
“Game,青学, 3-3!”
比赛陷入僵局。
两人对彼此的数据都太过了解,每一次出招似乎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得分变得异常艰难,往往需要十几个回合才能拿下一分。
体力的消耗开始加剧,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运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