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量服用了你留给他的体能调节剂,急性衰竭!”仓田葵语速极快,“我已经把他送到医院了,现在在ICU,你父母也到了……情况很不好,月,你必须马上回来!”
体能调节剂……过量……ICU……
这几个词像冰锥,狠狠刺入月的心脏,让她呼吸一滞。
她留给空那些,是让他在万不得已时调节体能用的,千叮万嘱绝不能依赖!
他怎么会……
“我现在已经在机场了!”月的声音依旧冷静,但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挂断电话,没有任何犹豫,拉起登机箱,快步走向最近的航空公司服务柜台,要求改签最快一班回日本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月靠在舷窗上,窗外是翻涌的云海,下方是沉睡的欧亚大陆。
她的脑海里现在很乱!!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飞机终于在东京成田机场降落。
月以最快的速度通关、取行李,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便于长途旅行的深色便服,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医院地址。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城市的霓虹飞速后退。
当出租车终于停在医院门口时,月几乎是冲下了车。
ICU所在的楼层,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压抑的气息。
走廊尽头,聚集着一群熟悉的身影——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们,或坐或立,神情凝重。
切原赤也蹲在墙角,海藻头埋得很低,肩膀微微耸动,像个做错事被遗弃的大型犬。
而在离他们稍远一点的地方,站着莲见勇次和莲见优子。
莲见勇次面色铁青,紧抿着唇,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莲见优子则眼眶通红,脸上泪痕未干,看到月从电梯里冲出来,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尖锐无比。
月的目光迅速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仓田葵身上,她正从ICU旁边的医生办公室走出来。
“师姐,空怎么样?”月快步上前,声音带着长途跋涉的沙哑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