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继续找!车队不能白出事!”
是官方的人?还是……之前巴士公司的人?
我无法判断他们的身份,更不敢轻易暴露。曼拉虽死,但谁知道她还有没有同党?那些红衣嫁衣的邪祟又去向何方?我现在状态极差,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要了我的命。
我必须先隐藏起来,恢复一点实力再做打算。
我缩回洞口,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剧烈喘息。检查自身,伤势依旧严重,但体内的尸毒在星陨护符和尸冢死气的某种诡异对冲下,竟然诡异地被压制到了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不再疯狂侵蚀生机,但也盘踞不退,如同附骨之疽。
《搬山小术》中的疗伤法门和粗浅的尸毒化解术在脑海中闪过,我尝试着调动那微薄的三股力量,配合呼吸法,一点点修复重伤的躯体,效果缓慢,但总算有了希望。
我回想起那口木棺中的南洋邪符,心中忧虑更甚。
看来,与南洋邪术师的纠葛,并未随着曼拉的死而结束。这片土地之下埋藏的古秘境,似乎也吸引着他们的窥探。
未来的路,注定更加凶险。
我握紧了怀中黯淡的星陨护符和青灵坠,感受着腕间菩提子微弱的佛力。
丁家的传承,凌虚子前辈的恩怨,汉子的嘱托,小雯的下落,还有这莫名缠上的南洋邪术与上古秘辛……
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我这具濒临破碎的身体上。
但我不能倒下。
我深吸一口谷底冰冷的、夹杂着草木清香的空气,努力驱散尸冢带来的死寂感。
天,快亮了。
我先得活下去。
然后,变得更强。
那些来自南洋乃至更遥远之地的邪门歪道,无论你们为何而来,有何图谋……
我,丁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跟你们磕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