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新衣服!终于能换掉这套酸菜缸里捞出来的了!”司马月惊喜地叫出声,眼睛都放光了。她身上那套确实早就看不出本色了。司马雪没说话,但嘴角弯起一个愉快的弧度,眼神也亮晶晶的。

林东把衣服递过去:“小雪、小月你俩先去洗,洗完换上新的。旧的那套……看情况洗洗晾着备用吧。”他又从包里摸出几包方便面,一小撮盐(仅剩下的盐),还有两根火腿肠。“胖子,你去附近砍点碎木头条子回来,等会儿生火煮面。”

“得令!东哥你瞧好吧!”胖子麻溜地放下包,抄起他的大砍刀就窜出门去了。

姐妹俩抱着新衣服,欢天喜地地进了厕所。

林东也没闲着,拿起司马月那把匕首,走到门口。找了个还算结实的木板缝隙,把匕首用力别进去,然后把那个跟着他出生入死、有点瘪的钢盔挂上去当锅使——这玩意儿他从第一关背到现在,一直没扔,林东脑袋上一直光秃秃的,毕竟这个已经戴不了。

胖子手脚是真快,没过十来分钟,就抱着一大捆劈好的细木头条子回来了,整整齐齐码在门口。林东把吃的喝的放旁边,一屁股就坐在门槛上。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上,冲胖子招招手。胖子立刻会意,眉开眼笑地挨着林东坐下。俩人就这么背对着房间,在门口吞云吐雾起来。

“东哥,”胖子难得地没贫嘴,声音带着点感慨,“真有点想孤儿院那会儿的日子了……”

林东斜眼看了看胖子那张胖乎乎的侧脸,没吭声,抬手一把搂住他厚实的肩膀。他明白胖子想的啥。

说是想孤儿院,其实最想的,还是院里那个把他们当亲生孩子养大的院长婆婆。认字、看书都是她教的……就连胖子这手做菜的本事,也是跟她学的。后来院长婆婆心脏病发作走了,林东和胖子这对难兄难弟,才离开了那个庇护所,一头扎进了外面这个打工人的世界。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厕所门开了,小雪和小月带着一身清凉的水汽走出来。她们把实在没法再穿的旧作战服简单搓了搓,拧干水,找了个通风的地方挂着。

林东见她们洗完了,就动手用一些捡来的破布条引燃了木头。火苗蹿起来后,他拿起矿泉水瓶子,咕嘟咕嘟把头盔倒满水,架在了火上。煮面的香味儿很快就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