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子,麦秋哥肯定能考上!” 王铁牛忽然跑了过来,挡在麦秋前面,“他数学可厉害了,复习班的老师都夸他!你别在这儿说风凉话!”
二婶子瞪了铁牛一眼:“我跟麦秋说话,跟你有啥关系?” 说完,她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周围的人也没再追问,各自散了。铁牛帮麦秋拎着书包,往家走:“麦秋,别理我二婶,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你放心,要是你考上了,我帮你拎行李去北京!”
麦秋笑了笑:“谢谢你,铁牛。”
回到家,陈母正在灶房做饭,看见他回来,赶紧擦了擦手,从锅里端出个窝头:“快吃吧,还是热的。你爹去地里浇水了,让你回来就去找他。”
麦秋接过窝头,咬了一口,里面掺了不少玉米面,有点粗,可他吃得很香。他吃完窝头,就往地里走,远远就看见陈父的身影,他弯着腰,正给麦子浇水,裤脚沾了不少泥。
“爹。” 麦秋喊了一声。
陈父回过头,看见他,愣了一下,又低下头浇水:“复习完了?”
“嗯。” 麦秋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水瓢,“我来浇吧,你歇会儿。”
陈父没说话,坐在田埂上,掏出烟袋锅,慢悠悠地装烟。“村里的闲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忽然说,“好好备考,别的不用管。”
麦秋心里一暖,点了点头:“知道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