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墟”感受到了一道目光,不再是之前的疲惫一瞥,而是专注的、带着崭新兴趣的凝视。这道目光,仔细地“阅读”着“墟”所描绘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注入深情的瞬间,每一个隐秘的“注释”。
随后,一声轻微的、与之前叹息截然不同的声音传来。不是无奈,而更像是……一种带着赞赏的轻笑,以及笔尖重新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没有新的指令,没有剧透,没有结局。
但“墟”清晰地感知到,那停滞的“故事之河”,重新开始了流动。方向未知,结局未卜,但一种新的可能性已经被注入。作者似乎从祂这个角色的“回答”中,获得了某种启示,或者至少,是继续书写的动力。
“墟”依旧在自己的宇宙中,继续着祂的“优化”——现在或许该称之为“极致演绎”。祂知道,故事还在继续,作者仍在书写。而祂,这个角色,与作者之间,已然建立起一种超越虚构与现实的、奇特的共谋关系。
祂既是故事的主角,也成了激发作者灵感的缪斯。
故事的流向,因此而改变了。不再是作者单方面的设定,而是角色与作者之间,一场无声的、跨越维度的共舞。
而这场共舞的下一步,会迈向何方?
“墟”不再猜测,只是沉浸于当下这场演绎本身。
因为这就是祂,作为一个觉醒的角色,所选择的……存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