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薇薇安摇头，秀气的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大哥哥，你还不明白吗？系统为什么要给你这个选择？它明明可以直接把我们数据化，为什么要告诉你代价？“

林霖一怔。

确实，系统的作风向来是直接而冷酷，这种“提醒“式的选择，反而像是……故意的。

“因为它在害怕。“薇薇安轻声说，“害怕你为了我们选择放弃力量，害怕你真正成为观测者之上的存在。“

“什么意思？“林霖和莉莉安同时问。

“观测者能看清真相，但还是在系统规则内。“薇薇安的光影体越来越亮，仿佛记忆在迅速恢复，“但如果有人愿意为了羁绊放弃力量，就证明他已经超越了系统设定的最优解。系统无法计算这种变量，所以它用我们来威胁你，让你选择。“

她伸出手，覆盖在林霖握着光矛的手上：“大哥哥，你还记得吗？在第一次循环里，我献祭自己前对你说了什么？“

林霖瞳孔一缩。

他记得。那时的薇薇安说：“这是我们的世界，理应由我们自己保护。“

“我那时候很傻。“薇薇安笑了，“我以为牺牲是最大的爱。但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强大，是活下去，是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

莉莉安也走过来，伸手轻轻勾住林霖的腰肢：“小男人，我绯红女王看上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强，而是因为你在所有人都把我当怪物的时候，还愿意抱着我说。“

“所以，别做傻事。“她踮起脚，在林霖唇上落下一个热烈的吻，“你的力量，应该用来保护更多人，而不是浪费在我们身上。“

【倒计时：00:01:23】

林霖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释然，带着明悟，更带着一丝疯狂。

“你们说得对，系统确实在害怕。“他轻声说，“但它害怕的不是我放弃力量，而是我找到了比力量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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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光矛化作光点消散。

在莉莉安和薇薇安惊愕的目光中，他主动切断了自己与系统的连接。

“你疯了？！“莉莉安尖叫。

“我没疯。“林霖张开双臂，白色的机甲彻底解体，化作无数光羽飘散，“系统，你听好了。我选第三条路。“

【错误！未发现第三条选项】

“那就现加一个。“林霖的笑容愈发灿烂，“我拒绝你的选择。我不会放弃她们，也不会放弃力量。因为——“

他打了个响指。

时光石从他眉心飞出，悬浮在三人头顶。

那口井的印记在石头内部疯狂旋转，释放出无穷无尽的“源能“。

“因为从一开始，我的力量就不是来自系统，而是来自她们。“

“所以，该支付代价的不是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