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服气?”
翠莲见晚禾不吭声,越发得意。
“你娘是个什么货色,全村谁不知道?克夫、恶毒、好吃懒做!也就是最近走了点狗屎运,会点歪门邪道,就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我告诉你,野鸡就是野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你个小丫头片子也一样!”
晚禾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忍着,大声反驳道:
“不许你骂我娘!我娘是好人!她救活了小牛哥哥,还会治病!她取的名字就是好听!”
“呸!救个牲口算什么本事?那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
翠莲啐了一口,眼神怨毒,
“至于你那个爹,谁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说不定骨头都让野狗啃光了!你们娘俩就是没人要的扫把星!”
翠莲对芊墨的敌意,由来已久,根源便在于那个生死未卜的沈决。
几年前,沈决还未被征入伍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俊朗后生,身手好,话不多,却自带一股沉稳气质。
那时候翠莲情窦初开,一颗心全系在了沈决身上,整天找机会跟在他身后,“沈决哥哥”长、“沈决哥哥”短地叫着,恨不得把家里好吃的都偷出来送给他。
可沈决对她,从来都是冷淡疏离,甚至带着几分厌恶。
他早就听说过翠莲娘家的那些腌臜事,也对翠莲小小年纪就学着勾搭男人的行为不齿。
后来,沈家为沈决求娶了邻村的芊墨(原主),虽然原主家境也不好,但至少身家清白。
这件事让翠莲备受打击,觉得是芊墨抢走了她的沈决哥哥,对芊墨恨之入骨。
即便后来沈决一去不回,芊墨母女被赶出沈家,落魄不堪,她这份嫉恨也未曾消减,反而因为芊墨最近的“风光”而变本加厉。
“你胡说!我爹会回来的!”
晚禾听到翠莲诅咒父亲,再也忍不住,哭着喊道。
“回来?做梦去吧!”
翠莲刻薄地笑着,“就算他真能回来,看到你娘现在这副勾三搭四、抛头露面的样子,怕是也得休了她!到时候,你们就等着饿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