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觉得她似乎变得有些……泼辣?
但无论如何,沈家婆媳三人接连在她这里碰得头破血流,至少短期内,应该没人敢再来轻易招惹她了。
只是,这表面的平静之下,那来自村北的怨恨,恐怕只会愈积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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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捂着依旧火辣辣刺痛的脸颊,并没有直接回家。
她挎着那篮脏衣服,失魂落魄地走到了河边。
冰凉的河水浸湿了她的裤脚,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搓洗着衣服,泪水混着河水,无声地流淌。
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火辣辣的疼,但更疼的是心。
芊墨那冰冷的目光、决绝的拒绝、还有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将她最后一点卑微的希望和尊严都击得粉碎。
回去?回去怎么交代?说自己去求芊墨带自己挖草药,结果不仅没求成,还被打了?
婆母会信吗?就算信了,恐怕也只会骂她没用,再给她一顿好打。
她磨磨蹭蹭,直到日头偏西,估摸着家里人都该下地或者忙别的事了,才挎着洗好的衣服,像做贼一样,偷偷溜回沈家老宅。
她迅速将衣服晾在院子里最不显眼的角落,然后低着头,想赶紧溜回自己那间阴暗的小屋。
“站住!”
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是沈毅。
他刚从地里回来,正坐在门槛上歇脚,一眼就看到了王氏脸上那无法忽视的红肿。
王氏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脸,支吾道:
“没……没事,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脸磕石头上了。”
沈毅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眉头紧锁。
他是憨厚,但不是傻。
那红肿的痕迹,分明是五指分明的手掌印,哪里是磕碰能造成的?
联想到早上她反常地说去洗衣服,以及昨天大嫂那边才闹过……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
“你是不是……去大嫂那里胡搅蛮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