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沈氏厉声打断他,目光像毒蛇一样盯着王氏。
“我就知道!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去了没有弄点好处回来,还让人给打了?
真是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了!我们老沈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她骂完了王氏,顺带又将怒火烧向了芊墨:
“还有那个杀千刀的贱人!竟敢动手打我们沈家的人!反了天了!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克夫败家的扫把星!你们都给老娘听着,以后谁也不准再去找那个贱人!谁再去,我就打断谁的腿!”
沈氏恶毒的咒骂在院子里回荡,沈冬儿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
沈毅无力地垂下头,只觉得这个家让人窒息。
王氏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错的,永远是出气筒。
……
与此同时,村尾的芊墨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芊墨正将拌好的鸡食撒进鸡窝里。
那十一只小鸡仔已经长大了许多,羽毛丰满,精神抖擞,咕咕咕地围着她讨食。
她仔细看了看,有几只母鸡的鸡冠开始变得鲜红饱满,估计再过半个月,就能听到母鸡下蛋后那“咯咯哒”的报喜声了。
“娘,小鸡什么时候才能下蛋啊?”
晚禾蹲在旁边,小手托着腮,满脸期待。
“快了,等它们下了蛋,娘第一个煮给晚禾吃。”
芊墨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喂完鸡,芊墨没有停歇。
她进屋拿出背篓,将前几天在山脚采的、不值什么钱但药铺也收的普通草药装进去。
“晚禾,走,跟娘再去一趟镇上。”
“又去镇上?”
晚禾眼睛一亮,“娘,我们还买肉吗?”
“今天不买肉了,娘有别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