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墨想了想,说道,“我想请隔壁的周大娘。她以前没少帮我和晚禾。”
“周家的?行!她也是个实在人!”
里正满口答应,心里对芊墨这知恩图报的性子更是高看一眼。
消息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
每天十五文钱,还管一顿有油水的午饭!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少妇人都心动不已,跑到里正家或者芊墨跟前毛遂自荐,话里话外都是讨好。
“芊墨丫头,你看我行不?我做饭可是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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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脚快,保准误不了事!”
然而,名额只有两个,里正婆娘和周大娘是芊墨亲口定下的。
那些没被选上的,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失落,只能暗暗后悔以前没跟芊墨处好关系,看来以后还真得多“拍拍马屁”才行。
而这其中,最眼红、最气不过的,就要属翠莲娘了。
她听到消息时,正在自家那脏乱的小院里嗑瓜子,气得一把将瓜子皮摔在地上,三角眼吊得老高,啐了一口骂道:
“我呸!神气什么!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显摆什么!请人做饭?
谁知道她那钱是卖什么得来的!一个寡妇,这么快就又是买骡车又是盖大瓦房的,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银子,脏得很!”
她越说越难听,声音也扬高了不少,故意想让路过的人听见。
恰巧这时,周大娘拿着刚领到的第一天工钱,满脸喜色地从芊墨家帮忙回来,正准备回家拿些自家腌的咸菜下午带过去给工匠们加餐。
刚走到翠莲娘家门口,就听到了这番恶毒的污蔑。
周大娘性子爽利耿直,一听这话,火“噌”地就上来了。
她几步冲进翠莲娘家院子,指着翠莲娘的鼻子就骂开了:
“王寡妇!你满嘴喷的什么粪?!自己心黑嘴臭,就看不得别人好是吧?
芊墨丫头的钱怎么来的?那是人家堂堂正正卖卤味赚的!
是人家有本事!镇上的大酒楼都抢着买她的方子!
你以为都像你似的,靠着那点见不得光的手段糊弄几个脏钱?”
周大娘声音洪亮,骂得又快又狠,瞬间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