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爹知道你心里向着夫君。可你想想,那个叫芊墨的女子,她容易吗?
新婚第二天丈夫就被拉去充军,一个人怀孕生子,苦苦等了六年,最后还被婆母赶出家门...…这要是你,你受得了吗?”
赵秀儿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她是善良的,正因善良,此刻才更加痛苦。
“爹说得对,”
她低声说,“那个芊墨姐姐...…确实可怜。”
沈决看着妻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握住她的手:
“秀儿,我想...…我想带你一起回去。”
赵秀儿猛地抬头:“带...…带我?”
“是,”
沈决点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无论到哪里,我们都该在一起。
而且...…而且有你在,或许..….或许事情能有转圜的余地。”
赵老栓停住脚步,盯着女婿:
“沈决,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转圜的余地?”
沈决避开岳父的目光,艰难地说:
“如果..….如果芊墨愿意..….可以给她一个妾室的身份。我们一家人...…总能找到相处之道。”
这话一出,赵秀儿愣住了,赵老栓却勃然大怒。
“放屁!”
老猎户一脚踢翻了脚边的板凳。
“妾室?沈决,你脑子让驴踢了?!人家原配正妻,为你守了六年,到头来你要让她做妾?!你还有没有良心!”
“爹!”
沈决也激动起来:
“那您说我该怎么办?!抛下秀儿?我做不到!不管芊墨?我也做不到!
我只有这条路,至少.…..至少让她们都有个归宿!”
“归宿?”
赵老栓气得浑身发抖。
“你那是把两个女人往火坑里推!妻妾之争,自古就是乱家的根源!
更何况人家原配还有女儿,你让她们母女日后怎么过?!”
赵秀儿看着争吵的父亲和丈夫,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虽轻,却让两个男人都安静下来:
“爹,夫君...…你们别吵了。”
她擦掉眼泪,走到沈决面前,仰头看着这个让她倾心的男人:
“夫君,你带我回去吧。至于芊墨姐姐...…若她愿意,我做妾,她做正妻。”
“秀儿!”
沈决和赵老栓同时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