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责任。
沈决欠芊墨母女的,何止是钱?
“那..….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沈青松问。
“打算?”
芊墨微微一笑:
“继续开店,好好过日子。里正叔,我想好了,过阵子去县城开家分店。
咱们沈家坳的年轻人,若是有愿意去的,我可以带几个过去。”
“去县城?!”
沈青松眼睛一亮。
“好啊!这可是大好事!村里好些后生都想出去闯闯,就是没门路。
你要是能带他们去,那可是积德的大好事!”
“那就这么定了,”
芊墨说,“等我从县城回来,再跟您细说。”
送走沈青松,芊墨回到厨房,继续手头的工作。
春草和秀兰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
“芊墨姐,你...…你没事吧?”
春草小声问。
“没事,”
芊墨头也不抬,“快去准备吧,马上要开门了。”
这一天,火锅店照常营业,生意依然火爆。
排队的人从店门口一直排到街尾,听说有人天不亮就来占位置了。
芊墨在厨房和后堂间忙碌,神情专注,仿佛昨日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发现,她的眼神比平时更冷了些,话也更少了些。
晚禾很乖,不吵不闹,就在柜台后的小桌子旁写字——芊墨已经开始教她认字了。
偶尔有熟客问起:
“晚禾,你爹回来了,高兴不?”
晚禾抬起头,眨着大眼睛:
“娘说爹爹有爹爹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生活。”
这话从一个六岁孩子嘴里说出来,让问话的人讪讪的,再也不提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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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芊家火锅店的生意好到让人咋舌。
每天从开门到打烊,客人络绎不绝。
三十张桌子翻台四五次是常事,二楼雅间更是需要提前三天预订。
芊墨算过账,刨去所有成本——食材、人工、房租、炭火——
每天的净利润稳定在一百八十两左右。一个月下来,就是五千四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