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路召出发回京述职

夜风温柔,明月当空。

三楼平台上,一对有情人相拥而立。

楼下,火锅店的灯火渐次熄灭,县城渐渐沉睡。

而在遥远的边关,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等着他们去度过。

但此刻,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路召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药草香,轻声说:

“芊墨,等我。最多两年,我一定回来娶你。”

“我等你。”

芊墨闭上眼,“不管多久,都等。”

玉簪在月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一句无声的誓言。

这一夜,秋风不冷,月光正好。

而未来,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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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县城还在沉睡中。

东街的“芊家火锅”后门外,三匹马已备好鞍辔,不安地打着响鼻,喷出团团白气。

路召站在门廊下,披风在晨风中轻轻翻动。

他今日换了身深青色常服,少了昨日的戎装肃杀,多了几分儒雅,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如松。

陈横和赵小虎已翻身上马,在街角等候,识趣地没有靠近。

芊墨从门内走出,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和两个水囊。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昨夜没睡好。

“都准备好了。”

她将包袱递给路召,“里面是肉干、烙饼,路上吃。”

路召接过,沉甸甸的。

他打开一看,除了干粮,还有一个靛蓝色的荷包,上面用银线绣着一枝玉兰——正是他送她那支簪子的花样。

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连夜赶出来的。

“这是..….”

他喉结动了动。

“昨夜绣的,手艺粗糙,将军别嫌弃。”

芊墨低下头,声音很轻,“荷包里..….放了我之前去城西观音庙求的平安符。据说很灵验,你...…带着吧。”

路召的手微微发抖。

他解开腰间原有的皮质荷包——那是军中所发,粗糙实用——将芊墨绣的这个小心系上。

靛蓝色的荷包挂在他深青色的衣袍上,那枝银线玉兰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我会一直戴着。”

他声音沙哑,“人在,荷包在。”

这话太重,芊墨眼圈一红,:

“别说这种话..….我要你平平安安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