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低头把手链接上,尺寸刚好,不松也不紧。
下午她去了后园。结界是早就布好的,四角插着小旗,中间空地干净。她站在中央,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普通黄纸,扔向半空。
纸飘着,她没动手。屋檐下积了一夜的露水,顺着瓦缝滴下来一滴,正好落在纸上。那滴水落地前就变了色,黑得像墨。
纸开始抖,边缘卷曲,阴气往上爬。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道虚纹浮现,不像符,也不像字,倒像是某种活的东西在皮肤下游走。空气扭曲了一下,像热浪掀过地面。
那张沾了阴气的黄纸突然冒烟,接着自燃。火是青白色的,烧得极快,灰烬还没落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碾成了粉。
她呼出一口气,肩膀松下来。
体内的灵气比之前更沉,也更利。以前是刀,现在是剑,藏在骨头里,随时能拔出来。
她闭眼感受经脉,发现新符阵已经和旧术融合,不再是两张皮,而是一整套新的运转方式。她甚至不用画符,只要念头一起,灵力就能按特定路线走一遍,形成压制。
睁开眼时,她看见司正闫站在结界外。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嘴角扬了一下。
他点头,转身走了。
晚上她回到房间,把桃木剑靠在床头。剑身温润,不像以前那样吸灵气,反而像是在养它。她伸手摸了摸剑柄,指腹蹭到一道新刻的痕,很浅,像是刚刚划上去的。
她换了睡衣,躺下关灯。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手链上,符片泛着微光。
她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半夜她醒了一次。没有梦,也不是疼。就是睁开了眼。
小主,
房间里很安静,但她知道有人在。
她没动,假装还睡着。几秒后,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站在门口,没进来,也没说话。
她听见他呼吸很轻,像是怕吵到她。站了大概一分钟,又悄悄退了出去,门合上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后园。这次她没用黄纸,而是直接站在结界中央,抬手打出一道符印。
空气再次扭曲,地面裂开一道细缝,草叶枯黄。她收手,低头看掌心的纹路,比昨天清晰了些。
她转身准备回屋,迎面撞上从走廊走来的司正闫。